他說他這半年來睡了不少人,短短六個月的累積就超越了近五年來的人數,「與其每天被公司和體制硬上輪姦而且還不爽,我不如自己去找幹得我雖敗猶榮心懷感激的炮」,他又表明他其實很清楚這社會是怎麼看待他這些行為,儘管沒有人知道,但他總是在內心悻悻又理所當然的回擊那些偽善的社會眼光。連續幾個月下了班之後每個週五週末就是在打炮,他享受男孩對他的渴求與佔有,他的存在如同那毫無自我色彩的賺錢機器一樣輕薄卻是當下的不可替代,這等平衡非常有用,卻不持久,隨著工作狀況的變化,他內心的不平衡漸漸散去,然後是寂寞和空虛的出現,曾經一打完兩人倒頭就睡,倒也香甜毫無負擔,也曾打完男方直接昏倒,他在旁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滑著手機時間到了也就睡去,他原本便深知打炮這個只能求發洩難求親密的行為對他而言很難成立,因為打了也不爽自己來方便很多,還很省錢,可求一個雖敗猶榮的心態之下的炮,對他來說太完美,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地安慰著自己的委屈與自憐,而當他意識到這個滿足即將被用完,他很清醒的立刻停止這樣的索求,可內心的寂寞還是膨脹的令他不知所措
他非常明白沒有人可以幫自己站起來,總得自己學會,他相當厭惡自我弱化的自憐,他總是比誰都還要勇敢,比誰都更敢看清楚,比誰都更能承受把那苦痛看得清清楚楚的挫敗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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